跑了。
莫道桑简直啼笑皆非地看着他连门都顾不上关就跑走的背影,对着小严子说:“看他身上那么点味道估计也就喝了一杯,就算我不现在突然喜欢闻了这么点味道他又怕什么。”
酒后显露的,才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莫道桑可以肯定温琼华有多怕这件事。
小严子还是没有开口。
莫道桑也不逼他,想了想继续开口:“看看令仪出去做什么了?”真的去洗澡,他现在可是一个小孩子啊,知道怎么洗澡吗?
而被小严子惦记着的温琼华从屋子里出了去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直直往岛边走去,然而前面就是水了,他也没有停下来或者有动用内力的意思,搞得正在汇报的小严子都咦了一声。
他就那么走着,仿佛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水浸透了,然后在正到肩膀的位置停了下来,就再不动了。
莫道桑听着小严子传回了的描述,心想自己果然猜得没错,这小孩子真的不会洗澡,估计觉得酒味拿水冲冲就没了,真是简单的思维。
就是出了水,要是这小孩又来了,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该换衣服防止感冒。
然而莫道桑就算真的在这里想出办法也没有用了,那个白色的影子无知无觉地浸在水里整整浸了一夜,直到清晨,摇船来送早膳的弟子近了岸边,他才终于被人发现。
他的额头,即使他内力深厚,也仍烧得滚烫。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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