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不下了,他才拼命爬起来干呕。
只是胃里空荡荡的,他不仅什么什么都吐不出来,甚至还把自己呕得缺氧一样地发晕起来,喘着气身子晃了几下,被扶进了身后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
他发凉的身子都禁不住那不断融过来巨大暖意不自觉放松下来。
只是头还是很疼,然后额角按上来四根有力的指不停帮他揉着,他才终于好受了些。
眼睛还是睁不开,身子也在一阵阵出冷汗,却已经不至于是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这么过了多久,他总算吸到一口畅快的空气,通体舒畅过来,脑子也终于能动一点,本能地就想坐起来,却才坐起一点,又猛地被压了回去。
胸口压着一只几乎要把他胸膛压塌掉的手掌,他很不舒服,说了声别闹抬手就想去推开,手动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铁物碰撞的声音,他没有在意,只是手抬起来才发现沉得要死,手腕上鲜明地锁着粗重的锁链,在那好像更细了的手腕上看得人一阵不忍。
他这才终于能注意到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小岛浮木,远处巨大的断崖上长着一棵树,他很熟悉这里就是鸣春涧的禁地。
只不过跟最初他选的位置不一样,这是那个小岛的正中最高的地方,他不禁腹诽,选最高的地方干什么,展览吗?
忽地脑子里又蹦出了一个景象,他站在那里身周是冲天的血气,一片昏暗的残垣断壁中站在他面前一起拿剑对着他的两个人仿佛最彼此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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