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更是想要一剑刺出去的架势,但竟然也只冷笑了一声,就小心地移回了莫道桑身上。
看着温琼华的样子,林闻天提醒他:“二公子,还是莫要动气,强自挣脱,你这一身内力就彻底废了,如今的骏惠瞧了可不会舒服。”
林闻天于是再不管剩下的人惊讶的视线,扶着莫道桑就往厅外走去了。
温琼华终于有些理解了林闻每次看着他们背影时是何等的绝望,十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印在了血肉里,红艳顺着他的甲缝攀上来。
其余人都看得心思复杂。
燕绥终于想责怪始作俑者的秦风,一转眼却见这人居然还是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质问着:“你想做什么?你那酒坛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秦风提着方才保下来的小坛子和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不紧不慢地说:“自然是治他失忆的方子,只不过少了最重要的药引罢了,”他又说,“你们既说要让他恢复记忆,却不先试试他会是什么反应吗?”
燕绥自然是没有理由开口的,温琼华竟也放弃了挣扎。
秦风将喝空的杯子松开,于是杯子就啪得一声碎在地面碎成了好几块,他再惋惜地瞧了一地的饭菜,悠闲地回自己院落去了。
宋浥尘探察了一下温琼华的状况确认他再过片刻便会自行恢复,于是宽慰了几句就拉着燕绥说不打扰他跑了。
燕绥:虽然很担心令仪兄但是觉得好复杂好可怕,但是这种事应该不在行侠仗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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