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他一贯整洁的白衣,“但我终是阻了你行事,也确实害你遇险。”
“盟主真觉得一剑就能算过我的报复吗?”秦风居然呵地笑了一声,然后扬手将剑刃抽了回来,“我是个什么人,盟主还不清楚吗?还是盟主真的觉得你在我这里有什么别的情分。”
楚攸宁捂着自己在剑刃抽出之后血液完全失控的胸口,即使眼前已经发了黑他仍旧不自觉端着他武林盟主的架子:“收手吧,长此以往,祸及自身,悔之晚矣。”
“楚攸宁,”秦风突然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你知道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种怜悯人的样子,你以为自己是谁,见每一个人都救得了吗?”
摔下这么一句话后,秦风就将血已经滴得差不多的剑再一振,收了便朝树林里走人了。
留下终于没了人的空间,不用撑着那层给他人庇护的沉稳外皮后楚攸宁直接跪在了地上,再咳嗽几声,艰难地盘坐下来撕开衣裳给自己上药。
他望着秦风走的方向,眸光里有几乎在他这里不可能出现的茫然。
又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莫道桑看得心下一片复杂,想跟温琼华说些什么,才发现温琼华已经自己往前挪了挪,他只好麻烦地重新贴上去:“令仪,走吧。”
温琼华四下扫了扫,琢磨半响说:“骏惠你带我从那边走,绕到后面去,”他转回头看莫道桑,“我们重新从记号找过来。”
莫道桑大概知道他们约定了的话今晚说什么也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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