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中年一时语塞,他们确实比的是谁先拿到对方身上一样东西就算谁赢,但是这人不知道拿别人的脑袋充数根本就是挑衅了吗?
只不过,看这人的态度,他好像就真的只是为了牵走马跟他们比了一场完全不觉得用剑威胁人有错的样子。
这年头真的见的人多了,碰上什么人的可能都有啊。
“小叔,”少年拉了拉青年的衣袖,然后上前施了一礼,“足下好身手,在下愿赌服输。”
莫道桑本来只当他们是自己路上无意遇到的障碍,拿了马以后也就没有交集,但这会再一晃眼,就觉得这少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在他一直没有跟人家撕破脸,再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你臂力虽差了些,但下盘极稳,不必灰心。”
少年抽了抽嘴角,他看起来很像是来讨教的样子吗,不过面对这人即使和软了表象仍掩不住的些微傲气,他实在生不起气,只说:“在下今年虚岁二十有三,幸与足下论交。”
这个论交,自然是平辈之间的。
莫道桑有些惊讶,要不是有个猜测,他还真的以为这就是个十几岁出来玩的小孩儿,但如今这一点也合上了,他更加不想跟面前的人有过多的牵扯了。
“在下云游四方,若再遇,便是缘分。”这么说上一句,莫道桑牵着马就走了。
留下原地的一头雾水的少年青年对视着猜想是哪家出了这样的人物,少年头疼地很,这下就算不回去,写信也是少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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