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围拢清谈的学子们神态也颇多放松。
这家客栈就在贡院后门,开考当日顺贡院墙脚过去就是考场。更难得是客栈建在国子监里坊的边上,清静不说,更有大雍规制最高的至圣先师文曲庙,开考出发前还能去拜一拜,求个文运。这客栈的后台想也知道极有权势,若不是有秦明彦帮忙,王秀才也来不了这里。
王秀才来了这里,自是不用再去别处听人高谈阔论、猜题押宝,再说他得了秦教授暗示,低调些才好,待在屋里读书温习最好。景语所料不差,玉萱果然一找一个准。
玉萱真是稀客,待通报了身份,别说王秀才吃了一惊,她自己也是不好意思。
王秀才儒巾襕衫,文质彬彬,看着十分和气。他先叫书僮给玉萱上了茶点,这才笑道:“玉萱娘子找我想必有要事,还请直说,不要客气。”
王鹏程心知这必是秦九娘的指使,想到那天在屏风底下瞧见的浅绿裙裾,心就飘了起来。
玉萱独个面对王秀才,也很是拘谨,低头红脸道:“王公子,奴婢有件事想请您评评理。”她便假托自己去当铺典当物件,没收到当票反遭票台奚落不懂规矩,隔几日上门取票,那人却不认了,说从没过这桩买卖,当务簿上也不曾登记。知道王公子见多识广,她就想问一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鹏程果然知道一些。他到底有那年纪,家中诸多营营之道,耳濡目染之下他对这些门道也清楚几分。难得秦家小娘子派人来相询,他自然要好好表现,“我听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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