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不妙了!
她便肃然道:“刘婆子你慢下定论!就算这真是别人送给黄家老爷的,瑞姨娘早已将首饰典给当铺,别人如你这般来当铺买卖,也是再平常不过。你如此草率莽撞,捕风捉影,却是怀的是什么恶意?我们府上哪里对不住你,你却一遇事就先往坏处里琢磨,要叫秦府难堪?”
这番话十分合情合理,刘婆子顿时就愣住了。她自撞见当铺那事就十分亢奋,从没想过别的可能性,景语这番话不吝一盆冷水,浇得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刘婆子张了张嘴,不敢再那么强硬,“九娘子说的哪里话!夫人就是菩萨一般的人物,我只一心为秦府为夫人,绝没有半点私心!”
陈氏把众人神情都收在眼底,沉眸道:“李嬷嬷,你亲自去柳东街走一趟,看看当铺那边是否有登记,票台是否对这桩买卖有印象。”
李嬷嬷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日头渐高,屋里虽有冰盆仍叫人燥热不安。陈氏叫人给景语上茶,各人便神思不属地等待着。
景语觉得别扭极了,她坐在这,心却不由飞到了秦府外。此时此刻她竟是那么无能,万事只能寄托陈氏,寄托一个老嬷嬷在外面跑腿……
李嬷嬷回来后,却没有带回好消息:好不容易叫裕通铺的人拿出当务簿,却没有找到那桩交易;那日的朝奉也早就告假回了山西老家,票台倒是在,却说对湖菱没有印象。
这下刘婆子可得意了,只差哈哈大笑。
湖菱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跪道:“夫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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