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我!她怕事情败露,她迫不及待要害我!”
迫不及待要收拾你倒是真的,景语又朝一旁的刘婆子投去一瞥。刘婆子就有些不安地移开视线,奇了怪了,姓宋的老不死不是说这九娘子性子软弱,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怎么她看见的全不是这样?
要跪谁不会?景语也朝陈氏一跪,切切道:“母亲,宋婆子拿这衣物和图样疑心我有异样,我愿等她陈述完毕,此后听候母亲查明处置,还我清白。但只一样,她欺主偷窃也是事实,母亲最是公允,请母亲即刻发落了她!”
陈氏见这两人跪在地上,一个鬼哭狼嚎,一个镇定自若,不由长出一口郁气。景语说的是实情,只不过状告之人还未听对方辩解一词,自己就先被拉下去发落,实在有伤士气。宋婆子二人此前过来,已仔细把事情与她说一遍,陈氏暗暗打量了景语几眼,就叫人进来把宋婆子拉出去,“杖三十,先记下二十杖关柴房去,等我这边弄清楚了原委,再一同处置。”
“夫人!夫人,你不要上当啊!”宋婆子吓得要扑过去抱陈氏的腿,被陈氏身边的李嬷嬷一把推开,“夫人,老奴一把年纪了,一辈子都在秦府里侍奉,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宋婆子一路上哭诉着被两个健壮的仆妇拖出去,看得刘婆子心惊肉跳,脸色变了又变。
玉萱却是解气极了!宋婆子在娘子房中浑混了十几年,娘子一贯念着她年长,反倒叫她不知感恩,如今只这样惩戒一番,已是便宜她了!
少了宋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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