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简洁明了,陈氏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庶女的女红向来平平,且后面几日伤了手肘,想来是怕赶不及才叫丫鬟去了外头。虽也能谅解,但还是叫陈氏看出她对这门亲事不太热络,不过倒也无妨,婚姻大事还轮不到小辈们自己做主。
陈氏并不怀疑她说的话,一颗心就放下半颗,和煦道:“我知了,是刘婆子看错了。”
刘婆子的无稽之谈这就算揭过了,玉萱不意如此轻易过关,反应过来顿时喜上眉梢,好险没朝刘婆子瞪上几眼。
景语瞧见玉萱喜怒于色,不由微笑。权贵之家哪有事事亲为的,从前她的女伴圈里定婚,诸般琐细事务多是交给府上针线房处置,万事不管。陈氏哪里不晓得这些,只怕再过几年轮到秦景兰出阁,她也舍不得叫女儿动手缝个没日没夜。
刘婆子的脸色就难看了,她不敢质疑陈氏,只好用鼻子对玉萱哼哼,讪讪退开站回边上。
“慢着!”景语眸光一闪,出声叫住她,“刘婆子你污蔑我的丫鬟,母亲明察,你却一句话也没有,是要当你空口白话不曾说过吗?”
刘婆子哪肯服软,明着赔笑,话里却不轻不重顶了回去,“不敢不敢,老奴哪里知道九娘子有这么多主意咧。”
景语就冷笑,“你还管到我头上来了?是不是我的院子也让给你住更合适?”
这话就言重了,众人均没想到九娘子脾性这么大,连陈氏都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庶女和刘婆子之间,陈氏自是向着她的,发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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