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美啦!”
景语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毛病,她混混沌沌,只除了精神差些也并无不妥。她歪在榻上,怔怔出神,“明日地府门开,你说亡人真会回来吗?”
玉萱自答不上来,轻声叹道:“总归是个念想,明日我也给我娘烧份纸钱罢。”
景语才想起玉萱的母亲早逝,她幼时是被后娘卖给人牙子才辗转到了秦府。这买进来的仆婢没根没基,比不上家生子,凡事都艰难些。她伸手摸了摸玉萱的脑袋,无声安慰,“明日去看法会吧,不必陪我闷在屋里,我好着呢。”
玉萱蹭了蹭她的掌心,没有答应。一时无言,景语耳中听到屋外一阵铛子清脆的敲击声,忽莫名道:“闻说人离世后,魂魄可在人间游荡不散,直至十二年一轮回不得已重归地府。玉萱你说,它们明日会一同在子夜回去吗?”
玉萱撇了撇嘴,“这都是老话说的,我倒觉得何必留恋人间,既看不着摸不着,也说不上话,孤孤单单飘着还不如早入轮回呢。”
她怅然,喃喃道:“是呢……”
到了盂兰盆节这天,景语更乏得眼睛睁不开,昏睡了一天。所幸并无大碍,过后几天精神渐好,脸颊回了红润气色。
这日临近傍晚,景语睡了个大囫囵午觉醒来,睡太久人还迷糊着,就见秦紫神色焦急地进屋来,“语姐姐,你看见我轩弟了吗!”
“怎么了?”她清醒了几分,摸出一件薄纱外衣穿上。
“我找不见他了!午后我们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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