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刻薄,这道理放到通房侍妾、庶子庶女身上,也是一样的。将来你主持中馈,多少人看着你的脸色过活,唯有大气量,才能叫人心安定,循规蹈矩。”
这些都是陈氏的经验之谈,嫁进来头几年老太太也没少教她,这其中吞了多少血泪,也只有她自个知道了。陈氏见小女儿听得认真,又缓声道:“你庶姐行事不够大方,你可以不喜她,但不能同她一般的见识,若不然旁人瞧热闹,连你都要瞧进去了。就说她的丫鬟惹了祸事,可和你有半点干系,你着急上脸恼她做什么?你要记得,旁人再失礼再出格,你不可失了得体举止,无论何时,都要叫人赞你一声好教养。”
陈氏看着容颜姣好的小女儿,满心怜惜,“再过几年,娘亲也留不住你了……娘亲从不拘着你,便是知道你再胡闹,到底是有气度的秦家小娘子,以后嫁到别人家,你可要谨记这些年的教诲,不要叫人小看了你去。”
秦景兰触到了陈氏眼里隐隐的泪光,她靠过去挨着母亲的肩,软软道:“娘亲,我舍不得你。”
陈氏欣慰道:“长大了倒会哄我高兴,小时候不知给我惹了多少事。”
秦景兰靠着母亲,却是想到了幼时家中众多的哥哥姐姐和姨娘叫母亲黯然不语,又想到自己,心里闷闷的。她正是还憧憬的年纪,已经知道为人女子这一生的路途,将来要嫁给一个翩翩郎君,两人相守偕老。可亲眼耳闻叫她知道,这誓约近乎妄想,最有可能的反是一群人一起白头到老。如此这般碎了琦念,秦景兰还懵懂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