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扶入屋中,“是我不让人跟着,今日天气甚好,出去转了转。”
纪氏知道这轮椅困不住她的夫君,想到他从前打马观花,恣意快哉,心中一涩。
“你来了正巧,我刚收到信,说是许女先生还有几日便到,咱们正可把书房收拾出来,琼儿也该好好读书了。”
不说秦明彦曾是两榜进士、国子监直讲教授,纪氏也是大家出身,才学不凡,两人教导一个女娃娃自不在话下。但父母终究是父母,小娃生性就敢恃宠而娇,甜腻得让人发作不得。纪氏又哪里舍得对爱女有半分脸色,这个女儿她盼得快绝望才终于盼到,自是掌上明珠,万般宠爱。
秦明彦笑道:“读书是兴致使然,倒不要她读出什么名堂,你请的女先生如此厉害,只怕咱们琼娘子要气哭了。”
两人说话间,侍女已打来水盆,摆上凉茶瓜果。纪氏没有假手他人,亲自绞帕递茶,“就是你平日里太宠她,才叫她天不怕地不怕。”
秦明彦被她倒打一耙,哈哈大笑。他趁机握了纪氏的手,“我倒觉得,我还更宠你些。”
虽是老夫老妻,纪氏仍是羞红了脸。她也反握住他的手,眼波一嗔示意这还有一屋子人呢。
秦明彦笑了笑,问她何时开饭,自己要去抓小景琼来坐等混吃。
纪氏心里甚甜,那因太尉前日到访的最后一丝涩意也蒸发不见了。良人在侧,她又何必羡慕那个女人呢?
十多年来,那个人从不知还有个男人在默默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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