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裁缝制衣颇为费事,再说贴身衣物和献给夫家的女红需亲自动手,也是不小的功夫。景语不想麻烦瑞姨娘几人,“一并劳烦平妈妈了。”
平娘忙道都是份内之事,又问她可有什么喜欢的花样。
她本取“琼”入名,最喜洁白琼花,此生却不可再对人言,便只淡淡道:“无他,素净些就是了。”
等平娘抱着几匹衣料回了,玉萱上前急道:“娘子,针线房就会那几个样子,给下人做做衣裳也罢了,你可怎么穿呢!”
自知道景语答应了陈氏,玉萱便一直不快活。她和景语朝夕相处,对九娘子的心思最为清楚,奈何人微言轻,半点办法没有。尽管婚事不如意,但在这些事上玉萱也不愿委屈了她,针线房惯会偷懒,怎会用心给娘子做衣裳?
景语却看的淡,“哪有那么差,府上的绣娘还是有手艺的。再说,你我绣个手帕还勉强,哪里会做衣裳。”
见她如此不在乎,玉萱心头一跳。屋里没有别人,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娘子,刘公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了……”
景语愣了愣,才想起“刘公子”是谁。
大房共有三子四女,长子和次子均是陈氏嫡出,三个哥哥业已成家。三嫂李氏的门第自然比不上两个妯娌,但她有个表兄过了乡试,举人进京要应明年的春闱。秦家满门为官,又有曾在国子监任职的三房,人脉和才识俱是上选,李氏便想让表兄在秦家暂住,拜馆求学或探听应试消息也便宜。举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