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训她们,竟将它拿来了!”
秦景兰一听这里面有戏,凑趣道:“这紫竹笛看着虽有些年头,但缘口还是毛糙簇新的,想来主人吹得不勤。”
“这是我七岁时央着舅父为我制的,我吹了两次不得法,便收进匣中再没碰过。”长乐说着自己也好笑起来,“便是如今我也还没学会,白叫舅父为我削了两竿。许是她们以为这只是寻常笛子,便拿来凑数,你们可得帮我保住了,不能被对面赢去。”
长乐县主的舅父?秦景兰讶道:“这是谢太尉亲手制的?”
谢太尉?景语有些奇怪,长乐县主的舅父那也应是皇亲了,皇亲不掌实权,朝廷怎会授予他三军武略的最高衔?如此圣眷,这长乐县主比她所想还要有分量,果真是能横着走的。
“是呢,我舅父可是笛中高手,可惜知道的人不多。”
景语离这些人和事太远,便只漫漫听着。秦景兰知道了这是谢太尉之物,忙商量着如何应对这一局,最后定下计策。
长乐先描述,“这一物有许多孔。”
秦景兰接上,“它是可以吃的。”
小景琼想了想笑道:“可惜我不爱吃。”
轮到景语,她没什么可说的,“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四姐妹听完便凑着脑袋开始讨论,竟是难以抉择。听形容,这不是莲藕便是莲蓬,恰巧秦景琼确实不爱食藕,可这最后一场制胜之局,对面会如此简单吗?
讨论半晌,几人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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