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
只是活过来做什么呢,林琼已经死了,这世间也过去了十多年。爱怨情仇,烟消云散,如尘如土,一覆了了。
风儿吹动白兰的花枝簌簌声响,景语衣衫单薄,顿觉身上一凉。
站久了不但腿脚麻痹,全身也泛起疲惫酸软的无力感。昨日醒来后,宋婆子几人要来喂她水米,惊骇莫名间,她看谁都陌生,便把眼一闭,假装睡去。此刻腹内中空,不过往床榻走去的几步路,仿佛全身只剩二两骨头,轻飘飘的。
她躺下,没有睡意。秦府,秦府,她生来是侯府的千金,十年前的秦府大约才是五六品门第,高攀她不起。翻遍记忆,唯有秦老夫人,有过一面之缘。
那年她新嫁入成安伯府,时逢谢太夫人七十大寿,伯府大宴宾客,秦老夫人带着两个儿媳來贺。她身份高贵,陪着老寿星待客,因她是新嫁娘,秦老夫人还特特送了她一枚比翼鸟佩玉。那玉甚是精巧,彩头又好,她开心地编进络子里,还叫谢骁笑话自己没见过好东西。
心跳蓦地一滞,一阵刺骨寒意绞着痛叫她呼吸都乱了。
谢……骁……成安伯府和秦府在她脑中不断交替,她忍着头痛欲裂,默默望着头顶的纱帐。
没过多久,就听外头有人敲门。睡在外间的宋婆子嘟囔一声,一边穿衣一边应道:“是谁啊?”
“是我,宋妈妈起了吗?我打了热水,正好匀你一些。”
“来了,湖菱娘子稍等。”宋婆子把一旁的萍儿推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