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吗?昨天你把我自己丢在那儿,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没死了,还哥们儿,兄弟……”
子木也自知理亏,一路赔笑着进了园子,现在这个点儿没有什么人,最近排封箱相声剧,大家都挺谨慎的,老田不知道又被哪个电视台叫走做采访去了,老黄留下来看家,就坐在台底下看他们走台。
接触的时间长了,路秦也渐渐摸清楚了大家的脾气,老黄是个台下特别严肃的人,基本上看不到什么笑模样,最常做的就是背着手在后台骂演员,这个词儿水了,那个节奏不对,大家害怕他,比害怕班主还要甚些。
诶?这样看起来,时寸和昀泽好像也是这样的,不愧是一个班子出来的相声演员。
这个相声剧的剧本是老黄写的,他一边看一边在下面修修改改,争取每个人的特色都表现出来,时寸和路秦还有子木都没有参与,他们要在景轩这面压阵,所以相声剧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但是又不敢往老黄跟前儿凑活,路秦就和子木坐在后台压低了声音对活儿。
现在满场都在传时寸抑郁症的事情,平时大家都是怕昀泽,有困难找时寸,现在大家有困难基本上都自己解决了,也不太敢跟时寸搭话。
约莫四十多分钟之后,整场算是完事儿了,老黄拿着改好的本子,直接从前面上了台,在台上给他们讲剧本,子木和路秦对了两遍,就没有什么耐心了,出去接了个电话,在就找不着人影儿。
没多大一会儿,昀泽就从外面走进来了,老黄看见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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