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在他的接触范畴里,没有见到过和观众互动这么勤快的相声演员,像乐其,或者昀泽他们的相声,一场砸两三个现挂就已经厉害的不得了,但是老田和老黄就基本上不能用现挂来解释了,根本就是一个全场参与的大群口。
路秦问昀泽,相声也能这么说么?昀泽就苦笑,说谁知道呢,不过在相声这一门儿,观众只要搭茬就是捧你,现在没有那么绝对的规矩,特别是小剧场里,怎么开心怎么玩儿就行了。
而且,他着重提了一下老黄,现在相声圈子里这类的捧哏就他独一份儿,有个词儿叫拆台哏就是说他的,但是这类捧哏在文哏中用的多,恰恰老田的节目大多都是文哏,他们两个又都对传统节目挖掘比较深,擅长翻成新节目,所以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也的确是刷新了路秦的世界观,他逐渐认识到自己说这门门槛低的错误,实打实的下苦功夫练了。
眼看着后天就封箱了,路秦这面节目还只是出来一个骨架子,今天晚上园子里的效果特别棒,稍微弥补了一下他的心情,他逐渐开始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下台都没有等昀泽,直接和子木一起回了宿舍,捧着笔记本电脑开始磨本子。
子木平时的基本活动就是吃吃喝喝,写本子这种事儿天生和他没有什么缘分,在路秦看来,他只要在自己创作的时候不捣乱就谢天谢地了,也不管他折腾什么。
大约一个多小时,子木实在是看不下去路秦薅自己的头发了,走到他身边把耳机给他摘了下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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