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差点儿让你岔过去,我说你呢,你跟我说路秦干什么。”
时寸是在是被昀泽烦的不行,揉了揉脑袋:“张昀泽,我是关先生首徒,你是何先生首徒,咱俩是一个师爷,但我八岁就跟关先生问艺,要真论师兄弟儿我在你前头,你能不能有点儿做晚辈的样子,不要烦我,让我睡觉去?”
昀泽虽然一直不太愿意承认这个事情,但是时寸说的是事实,可这不表示昀泽会放过他:“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
这句话说出来,是彻底把时寸定在了原地,他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敢真真正正的去回忆这件事情了,在彻夜的失眠里,时寸敢回忆的时间线,往往就在两年前戛然而止了。
昀泽慢慢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搭档,是已经合作三年的搭档了,这件事情不仅仅对时寸是困扰,有时候昀泽想起来心里也会难过,在大家眼里是这件事情过去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时寸就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可只有昀泽知道,一直不抽烟的时寸,现在会缩到一个角落里点上一根烟,并不怎么喝酒的他,也会和老田一喝喝到天亮,喝到人事不省,自己开车把他接回来。往往这些时候,昀泽不甚理解,他甚至会想,这种事情究竟有多大的魔咒,可以完完全全的摧毁一个人。
时寸回过头看着昀泽,眼睛几乎在一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似乎是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长了好几次的嘴:“昀泽,我觉得他们不要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