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我们给molly添置了专属于它的木屋和日用品,它刚来家里的时候才不到五磅,六个月后就变成了一只一百二十磅的绵羊。雪迟每个星期都给它洗澡,我不得不抱怨一句,我实在不喜欢那只羊身上的味道,如果不是他喜欢,我大概很早就会处理掉它。
等到molly一岁生日的那天,雪迟让我杀了它,用来烹食,我很惊讶。
你的孩子是这样解释的——
“我怕你这段时间没有杀人太无聊了,姑且杀一只羊解解闷吧。你也养了它这么长时间了,总有些感情吧?就把它当做个人一样杀了吧。”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杀一只羊。亲爱的简,有时候我很不确定自己完全理解雪迟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将一只羊当做一个人一样屠戮?
当然我最后没有杀了molly,它被送到了阿尔卑斯山下的一处农场。雪迟很喜欢那个农场,农场主偶尔邀请我们去吃晚饭,雪迟向他学习了怎么宰杀羊,他现在能将一只羊的所有骨头剥离出来但不破坏羊的整体形状,这叫他的那些农场朋友们大开眼界。相比之下他的厨艺有所长进,这大概是杀羊事件后于我而言仅有的一点安慰。
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必须要知道,我们结婚了。当然,这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雪迟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孩,十二岁,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来医院里请雪迟帮她将孩子拿掉——她被亲生父亲强奸,然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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