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雪迟听到这一句抬起头来:“你会舍不得吗?”
“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二十年,也算度过了人生一段重要而美好的时光,特别是你来了之后。很少有人在我人生的记忆里逗留这么长一段时间,我的父母也不曾。雪迟,对我来说你是弥足珍贵的。”喻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充满慈爱和平和。
林雪迟脸有点红:“你很少说起你的父母。”
“我是单亲家庭,我父亲把我养到成年,但我很少见到他,可能一年见一次。他是个男权主义倾向特别重的人物,说一不二,一个彻彻底底的独裁者。试图准确地说来我是被一批又一批的家庭教师带大的。我的成长过程非常无趣,用中规中矩来概括完全可以。”
“因为童年压抑过度长大后爆发了这样暴虐的个性?”林雪迟调侃:“你父亲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们还有任何联系吗?”
“他去世了。”喻江唏嘘:“过劳猝死,多年前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林雪迟点头:“我妈可以和他交流一下工作心得,要不是癌症,我觉得我妈也是过劳死。”
喻江抚摸潮湿的砖墙:“这些砖当年刚砌成的时候排列还很细密,现在被侵蚀得很严重了。”
林雪迟正好把金属连接片钉上,白森森的颅骨被三只泛着银光的金属片牢牢扣紧:“你在自己的房子里造一座墓穴,不担心有一天会亲身葬在这里?”
喻江掬起他耳后的一点碎发:“到那一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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