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林雪迟身上:“就是马尔特疗养院报的警,他们在晚上十点半发现一个病患不见了,巡警在三个小时后发现了遇难者osbsp;s的遗体。他的脑袋被缝了一圈线扔在自己家门口。林先生,他是你的父亲是吗?”
林雪迟哗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可能!是我杀了他!”
“林先生,我们走吧。”警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
这个晚上注定是不安定了。
中国城猩红色的匾门立在空荡荡的雾街,道旁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闪闪烁烁,若隐若现。风声警笛声尖锐,飘荡的黄色警戒线发出哗啦啦的响音。
林雪迟穿过警戒线上楼,楼道里被清理地干干净净的。警察正在给oscar拍照,他的脑门本来就没有什么头发,后脑勺上的缝合线整整齐齐码了一圈,手艺精妙。林雪迟凑近看了看,缝合口和脑后还残留着一些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血液是新鲜的红色,这场手术可能刚刚做完不到半个小时。他在心里默算,他是晚上九点钟离开医院的,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半,也就是说中间起码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去做这个手术。
足够了,如果技术熟练还有帮手的话,三个小时开一个颅并不难。
身后的警员正在通知fbi,女警走过来确认:“这是你父亲吧?”
林雪迟点头:“是的,这是我父亲。”
“法医刚刚看过,他是被勒死后开颅的,他的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开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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