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他只是要人听话并且敬畏他罢了。这和故意把人置于死地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所以当k.k出现在酒店的时候林雪迟很诧异,虎毒还不食子,我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让你这么想杀了我?他万念俱灰,在绝望过后又产生了恐惧和痛恨,尤其是在杀掉k.k之后,他想,今天是k.k那明天呢?会不会还有别的人想着要威胁自己的生命?他可不想白白为了这样的父亲死掉。
他恍恍惚惚地在脑袋里整理这些杂乱的想法,这时候手机响起来。
来电显示——喻江。
林雪迟只好接起来:“喂。”
喻江声音略带严厉:“你在旧金山?”
林雪迟知道瞒不住他:“嗯。”
“为什么不跟我说?”
林雪眉扶额:“你还在生病。”
喻江叹息:“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雪迟回头看看半梦半醒的老人:“快不行了,吊着最后一口气。”
“你想杀了他?”喻江问,语气稀疏平常。
林雪迟一怔,本能地否认:“我没有……”
喻江并不惊讶:“你还没有,但是你想。杀了他,你才能平复自己这几年的痛苦,才算是真正战胜了他,你觉得自己需要这样一个仪式对吧?从俄底浦斯开始弑父作为极具象征意义的仪式,儿子战胜父亲以证明自己成长,你打算一个人完成这个仪式吗?”
“我……还没想好……”林雪迟抿着唇,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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