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到悲痛,他压根就不想接这个电话。无奈oscar现在唯一能联系上的亲属的就是他,医院按照程序要通知他来处理后事。
不巧的是喻江这两天也生病了。上个月他在中部做一个大项目,带着行李箱去住了一个月做封闭研究,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因为工作强度过大,一回来就发烧了,咳得面色铁青。林雪迟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不会生病的,但体温计拿到手上一看,105度,烧得意识昏昏沉沉,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挂点滴,昨天晚上凌晨三点钟才从医院好不容易挪回来。
这时候如果还要麻烦喻江从病床上爬起来给他处理oscar的问题,连林雪迟都觉得不妥当。
林雪迟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爸爸,我是雪迟,你能听到吗?”
电话那端,老人反应了好一会儿,说:“你是……我儿子。”
林雪迟麻木地说:“我听护工说您很想念我。”
老人发出砸吧嘴的声音:“你……你妈妈……”
“我妈妈死了,癌症。拜你所赐,离开了你她也没能过上好日子。”林雪迟打断他,冷笑:“不过你放心,医生说你活不久了,马上就能去见她。”
“你!”老人立刻拔高了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发出艰难的呼吸声:“我是你……父亲……你敢这么……这么和我说话……”
林雪迟打断他,懒得和他再扯前尘旧事:“我们把话说清楚吧oscar,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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