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礼物,自己找找。”
林雪迟在盒子边上找到一枚纸包,是一顶新的手术帽:“给我的?”
“嗯。”喻江说:“我看你那天把手术帽洗了,有点脱线。”
“谢谢。”林雪迟和他碰了碰杯子,“很好看。”
“院长跟我说,他希望你是下一任神外的主任。虽然不是马上的事情,也就是三两年内了。”喻江说。
林雪迟有点吃惊,明白过来手术帽只是为了抛砖引玉。这份大礼有多少做父亲的功劳他心里清楚,他本来想说他并不在意主任的位置,转头一想就连这种“不在意”的态度其实也是喻江给他的。因为有喻江,他可以术业有专攻,可以不必为了工资而工作,可以没有升职的压力,这比下面那些苦大仇深掰着手指头算升迁年月的人心态要轻松很多。
他谨慎地说:“这比手术帽要贵重多了。”
喻江不太在意:“这是你应得的。”
林雪迟揣测不出他的心思,他突然问:“如果我没有按照你的期望,或者说如果我没有接受你的帮助去当医生,如果我现在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你也会乐意吗?”
喻江抖开餐巾,为他的孩子在面包上抹好果酱:“我只能鼓励你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不能强迫你选择。”
“我以为当医生是你计划之内的事情。”林雪迟试探道。
“你高估我了,我无法控制很多事情。现在你如果不想做医生也行呀,想去尝试点新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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