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雪迟刚开口又硬生生改了语调:“算了,你工作吧,我没事。我挂了。”
“雪迟。”喻江叫住他:“要不然我回来?就周末的时间,或者你愿不愿意来纽约玩两天?我是觉得你一直不太喜欢跟我出去应酬,所以不想逼你,但有时候社交对心情有好处。你在这边以前也有朋友吧?可以过来邀他们聚一聚换换情绪。”
林雪迟似乎迟疑了一下:“好。”
于是林雪迟申请了休假周末飞到纽约。他在纽约生活了七年,这座城市对他来说像个故友。有一段时间他长期住在海湾街,在一家药品杂货店上面租了个小阁楼,这里临近高架地铁,楼下是密集的商铺,卖的多半是廉价折扣货品,但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这个地方房租算不上最便宜,胜在交通便利,设施齐全。从阁楼的窗户向外望,地铁的巨大黑色轨道凌驾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原始森林之上,如通天铁塔似的从发白的地平线横陈而来。
夜晚这里很吵闹,无论是轨道倾轧的声音还是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都让人无法安眠。林雪迟神经衰弱多年,刚搬进来住的时候日子简直如慢性自杀。后来他的耳朵被逼习惯了耳塞,世界就变成了一出可调控的电影,声音开关放在他手上,他来去自由。
然而本森赫区冒着烟火气的生活最终一去而不复返。林雪迟下飞机后出租车直奔曼哈顿的高级酒店,位于38层楼的宴会厅一扇落地窗望尽狭长的哈德逊河湾。城市看上去很小,仿佛大可尽收囊中。林雪迟知道,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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