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拜访的探员:“您好。”
两人握手。探员神情复杂道:“或许你应该进来看看。”
林雪迟走了进去,原本在为现场拍照的摄像人员随即推开为他们让出空间。
拉开浅黄色的帘帐,原本摆放病床的地方空荡荡的。一个男孩悬吊在半空中,脖子被细铁链环绕圈住,挂在从天花板伸下来的不锈钢吊瓶勾上。他耷拉着灰绿色的脑袋,头发全部被剔除,露出洁白柔软的脑袋。头顶上围绕着一圈细细的黑色缝合线,深深扎入溃烂的头皮里。血液从那缝合线里漏出来,在他脸上淌过细密的血痕,然后滴落在地上,形成几块小型的血洼。男孩无声地睁着眼,挑起凝固着厚厚血浆的眼睫用灰白的眼球望着他。
林雪迟差点将手里的咖啡摔在地上,他死死盯着男孩脑袋上那圈丑陋的缝合线,那一行黑色的针脚如黑虫般密密麻麻地爬进他的心里。
“死亡时间超过五个小时,尸体已经完全僵硬,血液凝结发黑。凶手这次做得似乎有些敷衍,没那么精致,他甚至来不及止血就给他做缝合了。”探员说。
林雪迟不自觉走上前一步,想碰一碰那个光秃秃的脑袋。
探员在背后制止了他:“别动!”
林雪迟从恍然的惊骇中震醒,猛地把手缩回来。
警官将他拉后一步,用眼神指了指悬挂的脑袋:“要不要猜猜他的左小脑还在不在?”
林雪迟打了个寒颤,强作镇定地回看他:“你的意思是这又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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