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又开始做噩梦,他总是重复不断地做同一个噩梦,而且最近这个梦有些变化。
那一天他母亲逃到了厨房,拼命堵着厨房门,暴躁的男人在外面把门踢得震天响。她哆哆嗦嗦把小林雪迟塞进碗橱里:“不怕不怕,宝宝别出来。”
碗橱关门的一瞬间,厨房门被男人踢开了,他手里还拿着酒瓶子。林雪迟从碗橱的门缝里看到他拖长的影子,他是个肥胖的魁梧的男人,一个人的影子几乎可以把他们兄妹俩覆盖住。他骂骂咧咧一口一个婊子,咆哮着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全摔在地上。
女人瞬间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抓着她的头发,一边发出愉悦的笑声一边将她的头往碗橱门上摔,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个得意的巨婴把自己的玩具摔得粉碎,玩具流出血来,滴入碗橱。林雪迟感觉到裤脚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弄湿了似的,他一摸,闻到一股涩涩的甜味,在那昏暗的光线下,血像是黑的。
他的手颤抖起来,妹妹在他身边瑟瑟。他把妹妹塞进碗橱的对深处,从碗橱里爬出来,捡了一片地上摔碎的瓷片,绕到男人后面。
男人发现了新的宠物,他笑起来,立刻把手上残旧的玩具扔到一边:“原来你在这里,婊子养的,过来!”
林雪迟撺着手背在身后,怯生生往他身前走。
男人向他招手,他看清楚了,那不是一张人脸,他满脸深绿色的鳞片,长着一对狗耳朵,鲜红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那可能是他身上最灵活的两块肉。这怪兽张开血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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