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川接道:“花招百出再缭乱都是虚的,尽管风气如此,但这股风不能把一个艺人吹到九霄之上,说到底还是要看本事。”
“嗯,所以白玉兰奖听天由命吧,我也不打算花钱买了。”方知谨张开手指,然后和霍学川十指相扣,“我现在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很踏实,其实你什么资源不能给自己砸呢,但入行这两年你只动过三次关系,每次都不是为自己。”
第一次是为谢经年,使关系让比赛取消内定,第二次是为方知谨,帮他教训欧拉,第三次是为元远,出事儿的时候到处打点。
霍学川语速很慢地说:“踏实听着不像描述帅哥的,那你以前最喜欢我哪点?”
方知谨语速也被带慢了:“喜欢你欠吧,跟我这种劲劲儿的挺配,一个产房出品,二十来年没分开过,老了撮一个骨灰盒里,怪浪漫的。”
他们坐在摇椅上闲聊,聊困了就闭眼歇会儿,霍学川也没再追问跟方霏坦白的事儿,其实他压根儿没打算让方知谨来说,娘俩相依为命不容易,这种容易产生情感波动的事儿还是他说比较好。
晚上要回干休所,开车离开前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年哥最近联系过你么?”
方知谨摇摇头:“年哥正在开个巡吧,再说也没事儿可联系我啊。”
“他给小漠演唱会的票了,没道理把咱们落了吧。”霍学川打着火,“我就担心他还放不下,想彻底跟以前的人断了往来,那我得伤心死了。”
正在开个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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