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边写字,写完把纸折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静静望着谢经年,然后轻轻掀开一点儿被子,更加轻地吻了谢经年的手背。
手机蹦出抖哥的信息:小元,快下来吧,该迟到了。
他关灯离开卧室,拎了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换鞋开门,他回头望了一眼,最后道了声“再见。”
包里是他的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他没彻底搬来,所以也就这么些零碎东西,等走出公寓大厅,他把包扔进了垃圾箱,然后两手空空地上了路边等他的车。
抖哥立刻发动车子:“怎么这么磨蹭,都一刻了,总不能让人家老板等啊。”
元远靠着车门没有说话,好像也没听。二十分钟后,离江边大道就两个路口了,他回神指了指说:“靠边停一下,去便利店买瓶醒酒饮料。”
“真麻烦,我去。”抖哥靠边停下,怕元远下车被认出来,车子没熄火,他下车紧往便道商店跑。元远甚至都没下车,挤着挪到了驾驶位上,然后加速奔了出去。
这么快他就想谢经年了,不知道谢经年在做着什么梦,也许什么都没梦见,因为他把安眠药放进了水杯里,虽然只放了很少,但也能睡得很沉。
明天就发地雷解散的新闻了,方知谨和谢经年多少会被人指摘,尤其是谢经年离巢加跳槽,肯定有不好的声音等着,所以他是时候做这件事儿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谢经年什么都知道,还想放下个巡去陪他,可他改不掉了,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