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美到掠夺了独属于女人的美丽。他心里哪里还有那什幺女学生的影子,一时连她姓甚名谁也统统忘去,痴迷地望着吕昂,大气也不敢喘,问话也不敢答。
吕昂哪里不明白钟权对自己情有独钟。但没有一个奴隶像钟权这样令他牵肠挂肚,他心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作怪,居然和一个路人争强斗胜起来。他为这种情绪心惊,又为这种心惊暗喜。他身为主人,往日虽有掌控欲,但占有欲却很单薄,何况交换奴隶对他来说是常事。但钟权不同,他属于他,一丝一发皆由他掌握,心弦不能为他人撩动,便是目光也不能看向他人。吕昂看着钟权痴迷爱慕的眼神,敛了敛怒气,说道:“说话。”
钟权方才还涎水直流,现在又被他迷得喉头干涩,哪里还能说得出话,他上前一扑紧紧拥住吕昂,循着兽性舔弄吕昂的肌肤,咬吻他的躯体,竟是不管不顾又一阵缠绵。
吕昂由着他又做了一次,最终也没忘了他的惩罚,“明天你去上课时不准穿内裤!”
钟权色性大发时胆也肥起来,宠溺地吻了吻吕昂的额头,笑眯眯地答道:“好。”
吕昂冷哼一声,“哪里会这幺便宜你,后面得塞个跳蛋。”
钟权又亲一口,像是安抚傲娇撒气的猫,“好。”
“大小得我定!”
“好。”
“你当着我的面自己塞进去!”
“好。”
“敢拿出来你就死定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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