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贱。张林鑫嚼着弹性十足的虾仁,总能瞟见旁边恩爱的两人,陈澄和小珍的恩爱不是那种摆着人面上看的,而是从细小之中细细品味,陈澄会给小珍挑掉细小的姜丝,小珍会故意将酒换成饮料,八年细水长流的感情早就不能用爱情来衡量,当年火热的爱情早就被细碎的生活磨成羁绊更深的亲情。
张林鑫羡慕嫉妒着他们,嫉妒过头了,就迫不及待的也想要这样的生活,也想要这样的一个家,冒出了这一想法后刚好也有这么一个人选,和白芸在一起也许也能够和陈澄他们一样,已经吃了三只虾子了,当碗里出现第四只时,肩膀被冷不丁的拍了一下。
完全是物理反应,张林鑫被吓的抖了抖肩,一回头,憋在喉咙处的脏话就被那双充满阴翳的眼睛给堵了回去,“你咋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李米姐结婚你怎么不叫我?”张漾拧着眉抱怨,还好死不活的看见白芸给他哥剥虾子的场面,这面孔是更难看了,好端端的一张俊脸愣是摆成了苦瓜脸。
张林鑫是故意瞒着他来着,要是他看见自己和白芸手挽着手进这婚礼的场面,按照他那性子,指不定得闹出些事端,人李米和潘磊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婚礼,他可不能带着自家臭小子给毁了,琢磨琢磨着,就让服务生加了张椅子和一副碗筷。
一旁的陈澄夫妇也不动作了,就这么看着张漾让服务生将椅子横插-进鑫子和白芸中间,陈澄心里头明白捏了把刚想发作的媳妇儿,一个小眼神递去,小珍了然,没动静了,埋头猛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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