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给他掖好被子,天凉了,也怕冻着他,就草草的擦了遍药,把他塞进被子里,收拾收拾,自个儿也躺进床里,拍拍他的背,当即就做了个决定,“小漾儿,咱搬家得了!这儿我们不住了,妈那样儿也得把她送医院去了,我们去城里和陈澄他们一块住得了。他们好像在那儿混的还挺不错。”
这话一出,张林鑫第二天就动身了,里里外外的将家里收拾了一番,最后这幢老楼房里的年轻人都走了,空落落的,来回喊个大响声,也没人应你。
十年真的过得很快,一晃眼的事,时间是个推磨具,把一颗颗圆滚滚的黄豆磨成与原来毫无相似的浆水,但不变的他还是黄豆的事实,凡事都不能忘本。
这是张林鑫十年来的守则,尽管此时他已经是一家规模颇大的酒店总经理,但他从来也没有摆架子,他知道他有今天这番成就离不开基层员工的支持,因为他也是从基层开始一层一层走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
今儿,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他照例开着车来到郊区的一所疗养院,这儿的空气不错,比市里头新鲜许多,他就站在那两侧开满月季花的大门口定定的站了一会儿,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低头看了眼夹在领带上的领带夹,嘴角一勾,很是愉悦的踏进疗养院。
一进去,一个年轻的小护工就跑了出来,兴奋的拉住他的手,嚷着,“鑫子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张姨都在房门口等了你好久了!”
“小毛,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张林鑫虽然嘴里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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