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实在是太舒服了,完全忘记了该撤出来的……”缠绵的亲吻中,将还残留在息沂初嘴角的浊液舔掉,息筱轻喃的道歉声让人无法苛责。
“下次你可以再试试啊!”没好气地瞪一眼过去,双手抓住息筱的脸颊向外用力拉扯。却发现他龇牙咧嘴地忍着痛还端出一副可怜讨好的模样,对这么撒娇的息筱完全没有办法,息沂初只得叹气不再与他计较。
得到叔父的原谅,息筱立刻眯起眼,脸上露出纯真阳光的笑容。
伸手轻弹一下息筱的额头,他也不避闪,反倒大刺刺地迎上去,就着姿势躺到叔父的腿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他有些鼓起的腿间,息筱转个身,闭上眼沉沉地睡过去。
他真的很累,全身又痛又累,现在得好好睡一觉才成。
一觉醒来,也懒得去管那群狐朋狗友醒来后见不到他是否会惊慌,息筱可不想变成这种状况还要勉强自己。更何况,那群家伙的眼睛一个比一个尖,情事刚毕就被他们见到,不会被看出端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与其那样,他还不如先走一步,就算日后被抱怨也好过被当面取笑。
月上树梢时,二人才并马回家。
尽管息筱衣衫被压得起了不少褶皱,宽大的衣裙内连亵裤都没有穿上,好在夜幕暗沉的光景下也不会惹来别人的注目。
下身空荡荡的感觉总是不太舒服,窝在叔父怀中,他时不时就扭动几下身体,想借此以消缓息沂初拥住自己的手、两人紧贴在一起的温度所带来的几欲昏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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