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篷中,四阿哥泡在木桶里,刘裕向苏伟一俯身,掀帘子出去了。
苏伟暗暗叹口气,拿起布巾,到四阿哥背后用力搓起来。你看,他干的其实和马顺没什么区别,而且人家福化都不会故意地挑人给它洗澡。
四阿哥舒服地靠在桶边,露出线条结实的背脊,“想什么呢?进来也不说话。”
“没想什么,”苏伟暗自瘪瘪嘴,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把四爷比作一条狗了吧。
四阿哥半转头,看了苏伟一眼,“赶了一,准备四阿哥大婚的这段日子是异常矛盾而辛苦的。
阿哥的婚礼由礼部指定帮办大臣和命妇,奴才们主要是跑腿。对于苏伟他们大太监来说,除了每,注定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苏伟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听着外面的梆子声,渐起的脚步声。未时了,四阿哥该起来准备了。
苏伟翻了个身,去与不去的两个念头在心里轮番挣扎着。
四阿哥卧房里,王朝卿躬身站在床边。
四阿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王朝卿想上前提醒主子该换衣服了,可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讲。
空气仿佛凝滞住了,王朝卿大气不敢出,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个初冬的季节融化掉。直到内厅里一声“苏公公好”,屋内的气氛才顿时和缓。
苏伟掀开帘子进来,向四阿哥一俯身道,“主子,奴才伺候您换衣服。”
眼看着四阿哥蹭着下床了,王朝卿特别识时务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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