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楼骨科,和里面的医生说了几句话让他进去,自己就走了。
给严灼看胳膊的是个40多岁的女医生,看着严灼的胳膊说:“哟,小伙儿,这是打架了吧?”
严灼:“……不小心摔得……”
医生满脸你给我摔成这样我看看的表情。
女医生端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得,你这胳膊没大事,幸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肿的厉害,估计得疼一阵儿,现在先挂瓶水消炎吧。明天拍个片子看看,要是骨头没事,就问题不大。”
严灼坐在凳子上看着输液瓶子里滴滴答答的药水,叹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的都什么事啊!
扭头看了一眼傍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陆君知。
“今天真的谢谢你。”严灼强打起精神对着陆君知笑笑,“以后请你吃饭。”
陆君知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接他的话,直接问:“为什么那帮人要和你打架?”
严灼愣了一下:“没什么,一帮神经病而已。”
陆君知“啧”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啊?”
严灼没说什么,其实他挺困的,点滴里面有安定的成分。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安稳的坐在这儿,他感觉自己眼睛有点儿睁不开。
“你……不回家么?”,严灼转开视线看着吊挂着的点滴瓶,“我没事儿了。输完液就回去了。”
“因为没地方可回。”陆君知看了眼还有多半瓶的吊瓶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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