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上,他特意不给她电话,想让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很生气,想让她有后悔的意识,有主动放下的姿态。
可是一晃几个小时过去,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叶子言气愤愤一个人去饭店用了餐,用餐回公司的路上意外的看到了慕安和一个男人进入了咖啡馆,那个男人叶子言有点印象,他记得曾在一次酒会上面遇到过,是一个导演。
脑子里马上就猜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她口中的刘导,难道她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找导演谈辞演的事情?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情变好了些,他期待着她和那个刘导谈完后给他打电话,这一等却是几个小时,叶子言这次不再天真了,他可以肯定她和那个导演见面不是谈辞演而是谈加入的问题,意识到这点后他气得七窍生烟,好吧,该死的女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他绝不管她的任何事情,他倒要看看究竟谁能够硬过谁?
临下班时分,秘书匆忙的推门进来了,“叶总,派去跟踪陈诗诗的人传来消息,说她一大早去了国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