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令所有影卫陪葬,唯有刘羽逃过一劫。”
沈姝闻言,转头看向刘星,也就是刘一流,试探地问:“这么说来,先帝手里的佛珠,是你祖父放进去的?”
倘若他说“是”,那必然是假话,因为墓室的门,唯有用熠王的玉佩才能开启。
倘若他说“不是……”
“回县主,祖父生前不曾进过帝陵,先帝手里若有佛珠,并非祖父所为,想来应是太后娘娘放进去的。”刘星如实回道。
沈姝杏眸微眯。
她惊疑不定地问:“太后怎会将这种东西留在先帝遗骸之上?”
刘星:“祖父听见太后为先帝入殓时,曾低声说过,要把什么东西,留给先帝做个念想。想来……应就是那枚佛珠。”
听他这么说,齐太妃冷笑:“萧后平生最恨之人,乃淑惠皇后,她本就是个心眼如筛、睚眦必报之人,这倒像她能说出来的话。”
这番话与沈姝对太后的观感,不谋而合。
尽管如此,还不足以让沈姝完全放下戒心。
她看向齐太妃,忖度着问:“太妃方才只说萧太后如何害了淑惠皇后,先帝如何对萧太后和瑞王宠爱有加。可是,既然鲁阳王谋反,坐实萧太后对淑惠皇后的构陷,鲁阳王也已伏诛,淑惠皇后的冤屈也该被深埋在地下才是……先帝是如何得知这一切,最后又死于萧太后之手的?”
此话一出,齐太妃看向沈姝的目光,变得有些莫测。
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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