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怀嬷嬷应是顺藤摸瓜查出来,守门婆子酒壶里下的迷药,跟大伯母和两个婶娘有关,所以大伯母和三婶从祖母院子里出来,才会“病了”。
可沈姝想不明白,祖母既然查出来,为何不直接发落?反而弄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的?
还有……就算在寺里那天,她带人闯进白衣男子院子里,算是闯了祸,回家以后她被禁足也就罢了。
为什么连三哥都被禁止出府,甚至连军营都不让去了?
三哥可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没犯过错啊!
沈姝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这其中的深意。
再加上,她这几日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不宁,每每有种“大祸临头”的预感,却又抓不住什么头绪。
于是,这天晚上,等到夜深人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睡下——
沈姝换上以前跟着沈晋明混时的夜行衣,找出存在床下以备不时之需的油布包袱,打开她卧房临着府里人工湖的那扇窗户,悄无声息下水,朝着湖西侧的角落游了过去。
浸凉的湖水,湿透了她的夜行衣,让她的牙齿冷得直打颤。
从小到大,沈姝跟着沈晋明在云边城胡混,没少被蒋太太拘着禁足。
可从来没有哪次,被娘亲执行得这么严苛。
因此,这条她许久前就开辟的“水路”,从没机会用过。
沈姝游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在人工湖最西侧,靠着内院围墙的偏僻角落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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