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袖一拂,语气里难得带了几丝愠怒:“飞羽,把门打开,看他们要做什么。”
被唤作飞羽的小厮领命,走到门前,冷着脸打开了院门。
好巧不巧,与沈冲派上前敲门的几个兵卒,撞个正着。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扫过那些兵卒。
兵卒们只感觉一股极强的威势扑面而来,让他们莫名腿软,直觉想跪,不由得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白衣男子走出院门,凤眸微敛,朝人群正中威风凛凛的沈冲有礼问道:“不知大人突然带兵折返,意欲何为?”
沈冲捻了捻络腮胡,虽是糙汉模样,眼睛却闪着精光。
他沉声道:“本官接到线报,说近日有西匈族的细作潜入云疆,四处搜罗云疆毒草,妄图将毒草带回西匈研制解药,借以破除我大周朝云疆密林的毒瘴天险。本官见你主仆三人行止古怪,倒与这线报里的细作颇有几分相似。”
沈冲的语气,一改之前的粗俗莽撞,带上了官腔,反倒比之前的模样,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白衣男子如墨的瞳仁骤然一深。
在这个瞬间——
他想到方才飞云临走前曾说过,对沈冲儿子下毒的蓑衣人,昨日在寒潭旁也曾想要下水救人。
既要杀,便不可能会救。
既打算救了,那沈家之子落水,便是一场刻意为之的假戏。
思及此,白衣男子心中恍然——
先是昨日在寺后寒潭儿子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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