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从何来?”
暮芸汐想了想,道:“医术不精,却强出头。”
“好一句医术不精。”九千岁冷哼,“你这意思,太医院的一群御医都是庸医了。”
暮芸汐听得这句话,悬着的心放下了,一来九千岁这话分明是肯定了她的医术,二来听出九千岁没有真的处罚她的意思。
果然,九千岁沉声地道:“过来坐下,说说孤的病,究竟如何,能活到几时?刚才你给孤扎的什么针?你的治病手法孤见所未见,更是闻所未闻。”
“回皇爷爷,孙媳的医术难等大雅之堂,都是民间偏方,暮芸汐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连忙岔开话题,“皇爷爷您具体病情还不敢下判断,还请您恩准我再做个复查。”
九千岁嗯一声,“伸手过来诊脉。”
暮芸汐在衣袖里捣鼓了一下。
九千岁看着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挂在了耳朵上。
……这是什么东西?
“你坐在床边伺候。”九千岁对暮芸汐说。
“孙媳不敢,跪着就好。”暮芸汐苦笑,后面的伤口开始隐隐的作痛,她忍不住地发抖。
如今感觉到痛了,哪里能坐着?
九千岁却眼尾一挑:“叫你坐便坐!”
暮芸汐只得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坐下。
罗汉床很柔软,但是,还是当即就有钻心的痛传来,痛得暮芸汐整个人都在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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