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诊金,都是王府出的,今日的诊金药费,娄嬷嬷想着自己给。
她搓了搓手,试探地问道:“多少钱?”
“五十两!”王大夫淡然。
五十两银子?
娄嬷嬷惊骇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么贵?
卫宣直接把银子给了大夫,对娄嬷嬷的道:“嬷嬷不必担心药费的事情,只要能救治娄阳,不管多少钱,王府都出得起。”
娄嬷嬷呜咽的哭了。
巧儿抓药回来,便见娄嬷嬷躲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王爷是个好人,侍卫们才甘心为他赴死,可偏偏府中不幸,招惹了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想起撞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拿着刀子划我儿的伤口,就恨不得杀了她。”
娄嬷嬷又哭了,眼中带恨:“她入府这半年来,王府没一天安宁,王爷遭袭不断,后院鸡飞狗跳。
小阳的伤还没好,娄阳又受伤,今日瞧见府中侍卫又都得了怪病,全身奇痒无比……那女人就是咱们秦王府的灾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