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与经夫人是亲姐弟,且他只比经夫人小五岁,故而感情一向很好。
云溪城内,三四匹马成行疾速驰过盛夏午后蒸腾着暑气的街道,街上行人纷纷避之——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马上的人穿的是一身孝衣,故而即便是不怕被马给误伤了,也都避讳着,生怕沾了几分不吉利。
就这样惊了几街的路人,最后这几匹马才终于在经宅前停了下来。
到了地方后,在最前的也是穿着一身重孝的那壮年男子,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手极是凌厉。
经雅迎上去,叫道:“舅舅。”
宁远侯一身风尘仆仆,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乍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骇人,他大步走到经雅面前,问道:“我姐姐呢?”
经雅顿住脚步,抿了下唇,垂着眼,回道:“舅舅请随我来。”
说着,经雅就直接转过身向宅内走了进去,宁远侯在原地顿了顿,然后便大步地跟了上去。
经宅后面傍着山,祖坟就设在那后山上。
经雅引着宁远侯到新坟前,道:“舅舅,母亲她就在这里。”
宁远侯在坟前跪下,看过碑上的字,一拳砸到地上去,便是一个深深的坑印,他狠狠地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无限懊悔:“姐……予安来迟了……”
宁远侯在经夫人坟前跪了一下午,经雅也就陪着他站了一整个下午。
经文岱本来想劝一劝,却被经雅摇了下头示意不必。好在经文岱也是个极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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