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经夫人,道:“夫人,你又何必如此呢……”
经夫人就冷着脸回道:“不是我非要如此,而是她先害了我的孩子!”
经丞相闻言便半是痛心半是难解地问道:“那雅儿呢?雅儿她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经夫人即时就潸然地落下了眼泪,但为的却并不是经丞相的这句话,她哽着声音道:“若不是因为有她,我的湛儿怎么会惨死?!”
“她来了世上,我的湛儿却离了世!这难道不是她的错吗?!”
“夫人!”经丞相喝住经夫人,道:“夫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湛儿之事实乃是意外,这如何能怪到雅儿的头上去?夫人如此这般,又叫雅儿她当如何自处?!”
“难道夫人当真要雅儿也死了才肯心甘吗?!”
经夫人眼中带恨地哭着道:“若是她死了就能换回我的湛儿来,那我倒情愿她去死了!她死了便也就不会有今日她去攀附不该攀附的人的事情来拖累我经家了!”
“假若我湛儿还在,那他便该是太子伴读,我经家也该是继续荣耀如往昔的!”
屋里经丞相跟经夫人正争吵不休,忽就听得有人敲了两下门,两人便齐齐止住声转头循声看去,只看见雪禅一个人抱着手臂倚着门框也正向他们看过来。
雪禅仍是一贯笑眯眯的脸,但是笑里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意思在里头,她道:“本无意打搅丞相及夫人谈话,不过有一件事,需得来向两位求问——经小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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