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奇珍异宝,想必你也看不上我这只普通平凡的画笔吧。”
这句话的潜意思夜君城也听懂了,画笔在他的眼中也无甚特别之处,便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东西她的主人是你便是你的,如果没有你的许可,任何人都无法将它夺走。”
听到夜君城这么说,柳鸢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将手上的伤口递到夜君城的面前。
“王爷,这支画笔当真是十分的古怪,我手上的这些伤口可都是拜它所赐,不可不防呀。”
柳鸢打着想让夜君城看见她手上的伤口而心软的主意,可是她却是忘了所使用的是细如毛发的毫针,扎在手上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出血的伤口。
而夜君城更是看都看不看她一眼,同时也不管在场还有许多王府的下人,直接就很是冷漠的说道。
“行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念着这次是初犯就不予追究,若是还有下次自己看着办。”
这个结果当然不是柳鸢所想要看见的,带着些撒娇感觉的剁了剁脚道。
“王爷,难不成你就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这个女人可是曾经想过要毒死你,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上次没有成功还会有下一次的。”
“你给本王闭嘴,再多说一句,本王不介意现在就处置你的事。”
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夜君城显然是已经动怒了,源源不断的黑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人生布满了风暴。
夜君城能够容忍柳鸢在身边作妖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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