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手里拿着钉耙来回不断的翻着,左脚站的姿势有有些不自然。李仁盯着她的脚看了许久,只觉得心疼。淑孝跟他讲过,她那微微朝外翻的左脚是小时候上山砍柴,雨天路滑不小心从山腰上跌下来,没有钱医治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夏天的太阳毒,四五点还是热得很。淑孝忙活得满头大汗。李仁见了这情景,赶紧快步走过去。将书包往地上一放,从裤兜里掏出一方拍子,又夺过她手上的钉耙,将她拉到树荫底下。对她说到,“你在这儿歇歇吧,从早到晚的忙活,当心累坏了。”说罢就拿着钉耙干活去了。
淑孝坐在树下擦汗,眯着眼对李仁笑, “山里的人可不能这么娇弱,装面粉的麻袋我一个人都能扛得动,这晒谷子也不在话下。”
李仁正弯腰干着活,立刻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直起身来擦了擦汗说到,“哪里需要你做这些了,你要是有空,我想教你念书。”
淑孝有些恍惚。她从前念过几天书。那时她爹还没死,指着骆宾王的《咏鹅》教她认字。后来她爹没了,断了收入。一家七口人顿时揭不开锅,哪还有心思寻思读书。母亲帮人浣纱,几个姐姐刺绣补贴家用。她那会儿的性子比较闹腾,便在托儿所谋了个差事,平时教孩子们唱唱跳跳,也教他们认几个简单的字。
淑孝想起从前的许多,眼眶有些湿润,低着头说到,“女人家读书也派不上用场,你教课也累,要是有空,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李仁有些急切的问到,“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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