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昏的头脑凉下来之前,季航书就踏进了宿舍。
于是等待着他的是他下铺兄弟的一连串发泄似的怒骂。
被喷了一脸唾沫的季航书满脸茫然。
放在气红了眼的江溪眼中就是这小孩瞪大了有点圆的眼睛,面上仿佛有委屈闪过。
江溪:你竟然还敢委屈!
真正被欺压这么久的人还没委屈呢!
更加心塞的江溪紧了紧拳头到底还是没能冲着那张脸打上去——没办法,就算是他这么讨厌这个人,也完全没法否认他的脸确实生的特别完美,换作任何一个有点外貌协会倾向的人都是下不去手的。
不过这次之后,以前一直为着“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要让让他”这种念头忍着一切的江溪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接下来两年,那中二小孩不招惹他还好,只要一招惹他,他就跟斗鸡一样跳起来,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啄掉对方一层皮。
奈何这位宿敌自身条件实在太过优越,无论江溪怎么挣扎,一到人家面前,就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根本不是一个档位的。
江溪:妈的心好塞。
这一遭之后,江溪对于谈一场细水长流且并不柏拉图的恋爱的心思也歇了不少,头顶命运多舛的小苗苗被同一个人碾了一回又一回,短时间内是枯萎没有再支棱的苗头了。
这一枯就枯了五年,活生生给枯成了老苗苗。
*
季中二:(委屈)我对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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