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眼去看她，上扬嘴角。“谢谢阿姨。”

    ——

    下午，韩凌去办理了离院手续，中午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回去了，韩远让他留下，下午陪韩初初出院。

    韩凌办好离院手续回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看见韩初初正在穿高跟鞋。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只鞋仔细打量着，硬是好几分钟没动。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穿？”韩凌站在门口朝着韩初初的方向说了一句。

    韩初初抬头望去，“小凌，这个鞋子怎么穿？姐姐不太会。”

    韩凌疑惑着，慢慢走去她身边，蹲下。拿过她手里的高跟鞋。“你不会穿？”

    韩初初点了点头。

    韩凌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是正常的。他仔细地扫了她一眼，不会是掉到水里，撞到什么东西撞坏了脑子吧？

    韩凌慢慢抬起她的脚，韩初初被他碰脚的那一刻，下意识地缩了一缩，但意识里似乎在轻声提醒她，现在的时代，女孩子光着脚是正常的，被人看也是正常的。

    韩凌一步步缓慢地穿好那两只鞋，系上最后的挂扣时，他轻声说道：“会了吗？”

    韩初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走吧。”韩凌起身，然后说了一句。

    韩初初很是听话，听完他的话就立刻站了起来，只不过走路的时候略微有些摇晃。着鞋子她是头一次穿，和她以往穿的鞋不一样，虽然都是高跟，但这双鞋的跟太细了。

    韩凌下意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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