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笑了起来:“真有这种事么?那个东东真能长回去么?是不是那个王弟当初根本没割啊?要不就是没割彻底。”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门口的僧人看见是他,早就通报主持。我们还没进入大殿,主持带领几个高阶和尚已经迎了上来。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
我听得他介绍因为汉师开春便要离开,今天特地带她到龟兹四处走走。主持立马作出欢迎的样子,亲自带着我们一一介绍了起来。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殿堂庭宇宽敞,佛像装饰精美,壁画也细腻繁复。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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