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四十分钟,等吃过了饭,陆政用丝巾斯文地擦了擦干干净净的嘴角,说:“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周行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现在还可以撑得住,”陆政话语温和,却不容拒绝,“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可以。”周行想到若干天后,他将不得不离开,也不忍心拒绝了。
陆政这次是走着去画室的,画室的温度他已经提前让萨拉调得很热,周行进门待了一会儿,身上就开始渗汗。
“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周行问。
陆政坐在了靠窗的工作椅上,指了指对面的软塌,说:“你躺在那边。”
周行从善如流,正要躺下,却听陆政说:“脱光了,躺下来。”
周行立刻皱紧了眉,但倒也没有太多愤怒,他问:“你想画我裸-体?”
“对,我想画。”陆政表情冷漠。
“能不能换一个方式?比如我去拿条毛巾?”
“不能。”
周行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政抽出一张画纸,压在了画板上,开始搅拌颜料调色。
“我比较保守。”
“保守的人会主动和只见过几次面的人上床?”陆政反唇相讥。
周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头便走,在他离开画室之前,他听到陆政说:“你不配合也没关系,反正你身体的模样,已经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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