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来一群的话咱俩得花不少功夫。”
“我倒是希望那些都只是普通的怨灵。”白湖朝棺材的方向看去,“真的挺可怜的。”
“你是说孕妇还是说他丈夫。”
“当然是躺在棺材里的人啊。”
“好吧。”陆启苍把桃木剑拿在手中, 见那些所谓的亲戚们都烧完纸了, 说, “你站旁边去继续当道僮吧, 我要开始做法了。”
“真……送她过桥?”
“她过不了,怨气太重。”陆启苍掷出黄符,再撒一把糯米, 接着就是跳大神。
那些亲戚对阴风吹纸钱的事儿还心有余悸,坐下来之后交头接耳,脸色都不怎么好。
说来也是,虽然这是在中庭,大门又关着,三面都是屋子,一开始还好端端的,怎么平白就吹来一阵风呢?那风还带着摄人的寒意,往哪儿吹不好,就偏偏就吹在那燃烧成灰烬的金银富贵盆里,这意头,到底也不好,再加上本来要烧给死人的冥币灰烬还往活人身上飞,这更是大大的不吉利!
其中有个年轻女人还怨一旁的丈夫说:“我就说不回来吧,穷乡僻壤的,一到晚上阴阴冷冷,你说咱俩在城里生意忙糊弄过去不就得了,真是……”
男人低眉顺眼:“这都是爸妈的意思,弟妹死了,是大事儿,不可能不回来吧?”
“你还顶嘴了?”那年轻女人狠狠掐了一下自家的男人。
男人只好一直陪笑:“媳妇儿你别生气,等回城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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